人生如旅,長歌當哭

煙波浩渺的江上,駕一葉扁舟,載著青春的夢,遠離憂傷,相信暴風雨過後,破曉的彼岸,等待我的是一方碧空如洗的晴天和一片春暖花開的絢爛著一身似雪的白衣,執一只清瘦的素筆,徜徉於過去與未來的時光中,在套話箋裏擱淺一段美妙的時光,與流年共舞。浮華如斯,哪個少年不寂寞?

我是寂寞的少年,亦是孤獨的少年。我喜歡唯美感傷的文字,也欣賞婉約憂傷的曲詞,喜歡歲月靜好的時光,也喜歡溫軟輕柔的威風,喜歡品嘗夜深人靜的憂傷,更樂意沐浴在陽光下,面朝大海,鞠一捧水,春暖花開,拈花微笑。我的青春,一半明媚,一半憂傷。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須臾如歌,世間最斷腸的莫過於四個字,何必憂傷?當時可不可以不憂傷?自己是否太過於沉溺於憂傷?因而忽略了身邊拿無數璀璨的煙花。那些念念不忘的回憶,總是遺忘在北角通渠我們的念念不忘中。不記得是誰苦澀地道出這樣一句話,每當想起這句話時,凝眸的眼神中總是夾雜著一絲無法掩藏的哀傷。我是一個憂傷的少年,但卻不懂如何形容這是一種怎樣的無奈與感傷,仿佛是一種朦朧的安慰,又或許是早已註定的結局。

人生如旅,長歌當哭,人生的漫漫征程中,坎坷是在所難免的,那浮華似夢的歲月,拿懵懂無知的青春早已在現實的鐵蹄下支離破碎,當再次拾起,亦不過是曲終人散的結局,物是而人非了,昨日的我是否像如今一樣寄情於文字,用文字來英國留學 費用撫慰憂傷的心,我也不記得了,對於過往,無非是一道耀眼的流星劃破,一場絢爛的煙花綻放。我只能說抱歉,對於一切關心我的人,愛我的人說,在他們眼裏,我始終是一個由於沉默的孩子,用無言的行動詮釋我內心的愛,也許向過去揮揮手,正如鳳凰涅磐,浴火重生般更加奪目。

一切草木魚蟲,皆有陰陽

白色總會給我以平和坦然,浩瀚柔婉之感,如靈動於自然間的清流,無私地洗滌著萬物生靈沾染的塵埃,溫潤著歲月中的冷暖炎涼。
這是兩種最貼近自然,靠近靈魂的顏色。傳承至今的太極便是陰陽交融,黑白相和。黑色即陰,白色即陽。天地之道,以陰陽二氣造化萬物;人生之理,以陰陽二氣長養百骸。
《系辭》書雲:“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天地之道,以陰陽二氣造化萬物。”其意指浩瀚宇宙間的一切事物和現象都包含著陰和陽,以及表與裏兩面。它們之間即相互鬥爭又相互依存,是世相的綱領和由來,也是事物產生與毀滅的根由所在。
記得《紅樓夢》中光風霽月的史湘雲和小丫頭翠縷的一段關於陰陽的妙論。翠縷年幼,不知陰陽,湘雲告訴她,凡事皆有陰陽。而且陰盡陽生,陽盡陰生。一切草木魚蟲,皆有陰陽。就算是一片樹葉也有陰陽,朝陽向上的一面是陽,背陽向下就是陰了。這時候翠縷就說,我知道了,姑娘是陽,我就是陰。搞的湘雲一愣一愣的。翠縷解釋說,主子是陽,丫頭當然是陰,把湘雲笑翻了。其實,湘雲這裏說的陰陽,和太極中的陰陽相生觀點一致。而陰陽太極多用黑色和白色進行區別。黑色和白色雖簡單,卻富於變化,涵義深廣。